薏米

【阅读体/淮上】8.点 我 查 看 绝 美 语 录

mmmm

M.亦安[两岁半啦~]:

        


※文笔辣鸡




※只在lof发布,无其他号




※人物归淮妞OOC归我,欢迎捉虫捉bug




※所有cp皆官配




※不定时更新,属于你和我比命长系列。




※是未来阅读体,不算典型阅读体,不会安安静静的只读原文




※就算是一本书里面的人物,时间线也各不相同。




※不喜勿喷




※迟到的语录!!会分几章写








        “拖了这么久了,给你们看看语录吧,免得boss又说我消极怠工。”0511微微一笑,“信息量很大哦~”


        众人即刻来了精神,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原本一片空白的屏幕缓缓出现字,以及背景和伴奏。




        【“我从未拥有过来自父母手足的亲情,不曾体验过男女之间的爱情,甚至没交过什么朋友,连友情都相当匮乏。如果说曾有人最接近我心里那个位置的话,那个人是你。”——《破云》】




        出现的不仅是字,还有江停的声音。


        江停十分恍惚,感情,对他来说是那么遥不可及。他小心翼翼渴望拥有,却又怕伤害。


        不曾拥有,便不曾失去。没有靠近,谈何伤害。


        每当得到一份真挚的感情,他便捧在手中,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最后却发现,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对这份感情的回应,并且有可能伤害到它,只能毅然离去,做众人口中那个“冷淡疏远的江队”。


        但真正能拥有双向的感情时,他反而害怕了。


        他不敢靠近光,因为他不堪的过去。




        【“天道轮回,父债子还。人类以宽容作为美德,但是这世界上,的确有鲜血也无法洗清的罪孽。” “中国人不宽恕。”叶真缓缓将匕首尖刺进山地仁的眼眶,平静道:“没有人能替中日战争中冤死的三千五百万英灵去宽恕。”——《提灯照河山》】




        龙纪威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他扭头看一脸坚定的叶真,嘴角有了一些弧度。


        有人弱弱出声:“可……可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真的还有必要再来复仇吗……”


        叶真扬起头,紧紧地盯着那人:“那么你认为,死去的三千五百万冤魂可以被遗忘吗?”


        那个人瞬间不敢说话了,低着头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周晖轻蔑一笑:“若是残杀都可以被宽恕,那这个世界就不存在天理。”


        楚河接了下去:“没有谁能为别人做决定,也没有谁能替别人原谅。”


        其他人不语。在座的各位大多都见过鲜血,也见过战争。


        无法宽恕的罪恶,鲜血也无法洗刷。


        中国人不宽恕。




        【“我这样爱他,背叛所有人保护他,为了他高兴什么都愿意做,到头来他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提灯看刺刀》】




        是韩越的声音。


        楚慈蓦然抬头,任家远等人眼里也满是震惊。


        他韩二少何曾这么卑微过?


        他光芒万丈,他有权有势,却对一个楚慈爱得刻骨。


        也如此卑微。


        韩越相信自己做得出这些事,若是楚慈被伤害,他即使背叛所有人也要保全他。


        大哥从小被母亲偏爱,他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


        是什么呢?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渴望得到楚慈的爱,患得患失。


        他不想再失去更多了。




        【“如果我死了……你觉得把我埋在哪比较好?”


        “不周山。”


        “为什么?”


        “地方大,你跟我都埋得下。”——《提灯映桃花》】




        “凤凰……”周晖盯着楚河,喃喃道,“你想和我埋在一起,是不是意味着,将来的几百几千年,你都会跟我一起度过?”


        楚河沉默了。


        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以后,毕竟谁也不知道,他能活多久。


        0511的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


        〖凤凰,你是在想“佛”的事吗?〗0511没等他回答,又说道〖我记得文案上写过,你们是he呢。〗


        HE,Happy Ending,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满足。


        〖所以,抓住他吧〗




        楚河突然抱着周晖,吻了上去。


        周辉愣了一瞬,吻了回去。暧昧缠绵,难舍难分。


        这个吻是那样的突然,却也是楚河的回答。


        「我将与你走过时间,跨越生死,并肩同行」


        「我曾追逐陪伴,正如我爱你」




        【你必须一直一直往前走,永远不能回头,也永远不能停留——《破云2吞海》】




        吴雩愣在原地。他听不到人们的议论,看不到他们疑惑的目光。


        他只知道,不久以后,他的过往,他的一切,都会毫无保留地展现给这里的人看。


        所有人都将知道,曾经有一个名字,叫阿归,来自缅甸。


        所有人都将知道,曾经有一个人,叫解行,死于刑房。


        所有人都将知道,这个名字和这个人,早已消失于世间,与他的过去一同被埋葬。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回头,要像解行说的那样那样一直、一直往前走。


        直到,去到那个,没有罂粟花盛开的国度。




        【山长水远,多年不见…… 如同你曾许下的承诺,最后请再来接我一次。——《不死者》】




        司南恍惚间好像想起了什么。


        「叫一声戎哥,天涯海角都去救你。」


        林中相遇,少年初情。一吻定心,此生难忘。




        周戎看着愣神的司南,心中逃避的那个答案越来越清晰。但事情看起来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甚至,还有几分深情的意味。


        在他心中,那个小Omega的身影和司南逐渐重叠,迟早有一天,会就彻底成为同一个人。




        【当他们在焚尸炉里化为灰烬的时候,楚慈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满心期待着老师和弟弟上北京来看他。那个时候是那样幸福,随后而来的人生却又充满了无穷无尽、浓黑色的绝望和痛苦。《提灯看刺刀》】




        那些认识楚慈的人,此刻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楚慈有太多秘密了,他深不可测,又无法窥探。


        严峫和步重华交换了一个眼神,出于职业原因,他们对各种词汇极为敏感,而现在这句话,信息量可不小。




  江停也看向那位似乎平平无奇,只是一位普通人的楚工程师。拥有不堪回首过去的他能感受到,那人似乎有一段黑色的人生,无尽的绝望和痛苦将他淹没。


  重点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会做出什么?


  而他的过去,似乎和他的家人一起,在焚尸炉里化成了灰烬。




  楚慈能感受到别人的打量,他面不改色,心中却波涛汹涌。


  他再次想起了养母和弟弟。尤其是他的弟弟,明明马上就将开启一段精彩的人生,却在车轮下没了生息。


   甚至,他都来不及再看他们一眼,他们就随着他幻想的幸福一起灰飞烟灭了。


  仇恨化为利刃,人肉即是磨刀石


  最后要埋葬的,是他自己。




  【这种感觉其实很好,没有爱憎,没有仇恨。百年的天堑不复存在,他再也不用被时光遗弃,永远驻留在不属于他的时代。——《提灯照河山》】




  是报仇了吗?叶真在心里想着。


  他跨越百年,来到这个时代,一心报仇,却忘记了“以后”。若是报仇成功,他要怎么办?这个时代不属于他,他又该何去何从?


  好在,他有了家。


  黑泽川看叶真的眼神满是留恋,悄然出现的感情不知如何安放,但希望能在叶真那里找到归宿。


        若是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姓顾。


        在叶真报仇成功后,与他一同踏上中国大地,携手同行。










TBC.


看,我越来越短小了(没在开车)


主要是卡文了……


戳一下@Zerof ,我更新了!!我没食言!!!(骄傲挺胸)


然后说一下,我会把之前的所有声明都删掉( 除求语录那篇),并且准备给这个合集改名,自己也会改名哒,会和现在的名字很像,我发出去一会后再改


然后就是准备建个群,用于催更,下一篇再发


就先这样吧













【云吞】不是的!你听我狡辩

笑死了hhhhhhh 然后小吴又做错了什么呢

雏凤清声:

妯娌组的沙雕日常。


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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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觉得你现在的生活是健康的。”


“你是应该改一改了。”




江停捏着手里的遥控器,转头看向盘腿坐在旁边的吴雩。他嘴里还叼着跟pocky,用食指和中指捻着,摆成一个吸烟似的动作。




“怎么就不健康了?”




这话吴雩听江停说了好多遍了,听得耳朵都要生茧。然而跟江停在一起的时候,吴雩却能时时刻刻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老年养生生活。他把最后一节饼干填到嘴里。电视机里还放着最近火热的偶像剧,然而这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他觉得声音开的太大,想把声音关小一点,却连遥控器都找不到。






吴雩觉得心烦,好不容易趁着步重华不在家,自己能多放肆一阵儿,可连偷摸着叼根儿烟的功夫都没有。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无局地只能插进空落落的口袋里。






“怎么连你现在怎么也开始管着我了.....”




吴雩从沙发上站起来,回身望着江停,






“以前你不这样啊。”




“我以前什么样?”






江停倒觉得这些都没有什么,他捧着泡着热茶的瓷杯,双腿盘着坐在沙发上,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午后的阳光刚好能落在他的白衫上。光线从玻璃上映下来,落出一道光影。他呡了一口手里的热茶,漂浮的茶叶眼下已经几乎见底。






“你以前.....”


“呃......”






吴雩撑着下巴思量着,江停曾经是和自己站在革命统一战线的,怎么到现在说叛变就叛变了呢。




“你以前还能帮我带点零食,也不管我抽烟。”






吴雩觉得自己被战友背叛了,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像是自己肚子里憋了一万字的投名状,可要到说出了的时候,缺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那是以前。”






江停踏着拖鞋走的厨房,抬着水壶里的热水又泡了一杯新茶。这茶只泡过两次,碰巧吴雩几天前又不经意间得知了老同兴的价格,这么好的茶叶只泡两次就被倒掉了。他想起自己刚来津海那会,就是立顿茶包也要泡到没味才肯丢掉,如今对比起来,实在是觉得寒颤。






“现在呢?现在难道不能像以前一样?”






吴雩的目光几乎是锁在江停身上的,跟着他从客厅走到厨房,又从厨房走了回来。像是钓着鱼干牵引小猫似的。无奈江停手里攥着他的“资本”,说不定自己再好声好气地说两句,他就能把烟还给自己。他的语气有些着急,若是再这么耽误下去,步重华和严峫俩兄弟就要回来了,到时候自己就更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江停......”




“停停......”




“你看我们这么多年,不能说背叛就背叛吧?”






“我哪有背叛?”




江停被他这一席话给逗笑了,险些将喝进嘴里的茶又吐出来。他捂着嘴咳嗽了一阵,自己莫名其妙就被扣了一顶“叛徒”的帽子,着实蒙冤。






“我那是为你好!”






是不是学院派出身的人都爱讲这一句话,他甚至觉得如果江停再换一副语气,态度再强硬一点儿,那几乎就跟步重华没差了。






果真学院派教出来的都是一个模样。






“叛徒.....”






吴雩心里暗自念叨着,身体又重新粘回了沙发里。


怎么就不行呢.......


他实在是想不通。






新茶还热着,江停也不急着喝,他没有重新坐回到沙发上,而是重新拉了一个板凳坐到了吴雩对面。瓷杯里生出白气,盘旋升起,卷着弯儿消散在空中。


吴雩眼下看什么都像是烟,自己定是疯了魔。




“最近你跟步重华怎么样?”




“就那样呗,还能怎样.....”






争取不来,吴雩索性也就放弃了,面对着“叛徒”的盘问,他也懒得仔细回答。双手交叉到后脑,背部紧贴着沙发靠枕,摆出一副放松的姿态来。


江停看他的样子,欲言又止,只能捧着手里的热茶小口浅尝。






其实是已经到了夏天,但江教授还是喜欢每天捧着盛放热茶的水杯,到哪儿都随身带着。对于这种提前步入老年生活的行为,吴雩心底嗤之以鼻,明明自己比江停还大一些,现在怎么看都像是自己更年轻点了。若是再过分一些,他真想给江停颁一个锦旗,上面印着“最佳养生”什么之类的文字。


江停的目光扫到方桌上,盯着果盘里剩的橘子发呆。电视机的投屏映在桌子上,花绿绿的有些看不清楚。他的手贴在瓷杯上,食指不自觉的点着杯壁。




“对了!”




吴雩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突然正身坐起。




“你们家那口子怎么样了?”




话题转移地很快,江停轻笑了一声,抿起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稍微换了一个姿势,肘臂压着大腿,略微倾头枕着右手,目光从果盘落到吴雩身上。




“刚刚不还说我是叛徒吗?”






他的声音很轻,正如午后穿透玻璃落到身上的阳光一样。


吴雩无言。




“挺好的。”




过了一会儿,他淡淡的回复道。




“但我听严峫说.....你最近很....”




他特意做了停顿,眼神飘向江停。




“很什么?”




对方闻言,果真皱了皱眉,嘴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




“你给我根儿烟,我就告诉你呗。”






“你可真会做交易,你也敢跟步重华这么说吗?”


“那可不是就对你这样嘛,咱俩之间的事情,不告诉他们兄弟俩不就好了!”






吴雩一直以为,两方的战线是持平的,起码江停站在自己这边,两边在人数上势均力敌。




“不好....”




江停收回笑意之后,声音显得格外冷淡,斩钉截铁似的戳破了吴雩最后的一丝幻想。




“停停,你最好了。”


“不行就是不行。”




“那你还想不想知道严峫跟我说什么了?!”




吴雩显然有些着急,他看着钟表上的指针,若是再耽误一会儿,俩兄弟怕是真的就要回来了。




“.........”




“就一根。”




江停说着,从衣裤口袋里摸出半盒香烟,还没等从里面抽出一根来,就整个儿被吴雩抢了过去。手上握住的东西突然间被抽走,江停眉间一蹙,抬起头来便对上了吴雩那副得意的神情。为了避免江停反悔,他还特意从沙发上翻下去,只露出半个身子在沙发后面。






“快说。”


江停催促道。




“嘿嘿,别慌,命先续上。”






烟盒里没剩下几根,吴雩有些黯然,不过少些总比没有的好。家里的打火机都被步重华收编了,他好不容易翻出来半盒火柴。烟支衔到口中,指尖拈着火柴棍擦出火花。






“你说不说了?”




“说说说。”






吴雩看江停马上从座位上要起来,连忙笑脸相迎。他缓缓地绕过沙发,又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你对我这么凶,对严峫就这么听话乖巧.......”






这话听着总有哪里不太对劲。




“哦?谁说的?”




他挑起眉头,似勾起了几分兴趣。




“严峫啊.....”


吴雩从口中吐出烟丝,继续道,






“那天他跟我和步重华说,你在家里和在这里完全是两幅面孔,他还说你会主动做家务,还说你在床上很......”






“他还说什么了......”






感觉到气氛不对,吴雩里面闭上了嘴巴。江停的语气有些冷淡,眉宇间也多了几分阴沉,幸好他不是易燃易爆炸的性子,不然手里的瓷杯怕是早就遭了殃。






“没,没有什么了。”


吴雩低下头去,打算闷声继续抽烟。






“吴雩!”




江停差点就要拍桌,正巧这时候门被打开,俩表兄弟就一前一后地走进屋。




“呦,媳妇,跟弟媳聊什么呢,这么起劲?”






始作俑者浑然不知自己为惩一时嘴兴都说了些什么话,他将逛超市买来的两兜东西放到了桌子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累死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和大花买了好多吃的。”




他缓步走向江停,承接着吴雩的目光,后者还想说些什么,但他望着江停紧皱的眉头,又把话塞了回去。




“嗯...?”




“江停,你抽烟了?”






听到抽烟这两个字,吴雩和步重华都异常的敏感,步重华瞬间也将目光定格过来。




吴雩立马给江停使了一个眼神,然而信号接收失败,




对方拒绝了你的消息,并将你拉黑。




“不对啊,你身上烟味不重啊......”




吴雩感觉身后凉飕飕的,突然被人猛地拍了一下肩膀,他整个人跟着一颤,继而略显尴尬地转过头去,




“你跟江停都聊什么了,跟我也说说呗?”




似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聊家常啊,还能聊什么?”


纵使心里万分后悔,当时不应该这么放肆地跟江停讲条件,这下自己是真正的四面楚歌了。




“抽的什么牌子?下次我给你买。”




“真的?!”


吴雩听到这话,整个眼神都不一样了,然而这种惊喜转瞬即逝。他回过身来对上步重华那双冷到能吃人的眼神,心知自己又栽进了对方挖的坑里。






“不然我们聊聊家常吧.....?”


“江停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领导你听我说.......”




今夜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只不过又有人明早要起不来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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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饼】吼叫信、舞会与黄油啤酒

太好康了15551

褰裳涉溱:

Hpau,有错误请告诉我呀


格兰芬多藕×拉文克劳饼


三强争霸赛背景




合集预售 






01


敖丙在早餐的时候,收到了一封吼叫信。


这实在是一件稀罕的事情,甚至称得上匪夷所思。


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那红色的信封被打开。






02


哪吒觉得自己很讨厌敖丙,从一年级开始就是。


他有两个哥哥,热情地邀约他去他们的车厢一起坐。哪吒可不愿意,自己随意地在一个雪青色长发的男孩面前坐下。


男孩看起来和他一样大,让人联想到某种温柔无害的小动物。哪吒大大咧咧买了吹宝超极泡泡糖,比比多味豆,巧克力蛙和锅形蛋糕和他一起分享,并且成功吃到了一颗味道令人作呕的多味豆。


“吃多味豆的乐趣就是这。”哪吒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敖丙——哪吒知道了他的名字,和他一样是来自东方的巫师家族,抿着唇笑了笑,拿出了香气扑鼻的海鲜馅饼请哪吒吃。


十一岁的红发巫师一手拿着海鲜馅饼一手拿着巧克力蛙,开始谈论起自己对格兰芬多的向往。


“如果我没分进格兰芬多,我会被家人笑话到毕业的,”哪吒解释道,“我家人都是格兰芬多的。”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哪吒吟唱道,小脸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敖丙对上哪吒有些期盼的眼神,踌躇道:“我不知道我会被分到哪个学院。”


“但我也喜欢格兰芬多。”敖丙补充道。


在分院仪式上,哪吒几乎是头发一沾上分院帽,就听到一句大喊出来的格兰芬多。他飞快地跑到两个哥哥身边坐下,被他们猛烈地拍着背庆贺。哪吒心想今天晚上他就给李靖和殷十娘写信,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不过,现在他还要等着看敖丙的分院结果。


让他也来格兰芬多吧,哪吒很喜欢这个看上去和他天壤之别的男孩,觉得他们一定能成为好朋友。


当分院帽戴在敖丙头上时,他有些害羞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分院帽像个唠叨的老头儿,滔滔不绝地把四个学院都介绍询问了一遍。


“我都可以。”敖丙乖乖说道。


“那就拉文克劳吧!”分院帽说道,“孩子,你有个很好的大脑,也很懂得上进。”


李哪吒愤愤地咬了一个炸鸡腿,看着拉文克劳的级长拥抱雪青色长发的小男孩。


他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03


一个格兰芬多和一个拉文克劳相遇的几率并不大。李哪吒更是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对敖丙的不喜欢,他明明可以选择来格兰芬多的,却听从了分院帽的选择。


在师生众多的霍格沃茨里,除了同院同级的同学,想要经常遇到可不容易。但哪吒却偏偏觉得,自己总是能看那一抹雪青色。


他看着他带着耳套,专心致志且小心翼翼地移植曼德拉草,精致白皙的鼻子上沾了一点泥土。哪吒冷哼一声,笑死人了。身后几个女生却是在小声尖叫“好可爱”“好可爱”。


他在魁地奇比赛时,高高地坐在火弩箭上,眯着眼睛寻找金色飞贼。却不经意间看到观众席上的雪青色身影。真是奇怪,明明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比赛,他一个脑子好懂上进爱学习的拉文克劳来看什么。


甚至去霍格莫德村,都能看敖丙被一群男孩女孩簇拥着认真地在蜂蜜公爵糖果店里挑选糖果。


阴魂不散,实在是......


太讨厌了。






04


德姆斯特朗的一位男孩子,布斯巴顿的一位女孩子,再加上霍格沃茨的李哪吒,组成了本届三强争霸赛的参赛选手。哪吒在人群中特意寻找了一下敖丙,只见他面色如常,正在吃着一块酒浸果酱布丁。


他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连魁地奇比赛他都拒绝与同是找球手的敖丙,从第一次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相遇后,已经有六年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敖丙也把自己的名字放进了火焰杯里,说老实话,哪吒其实更想和他比试比试。


但很可惜,一个学校只能有一个参赛选手。






05


三强争霸赛的历来传统之一,是圣诞舞会。


作为霍格沃茨的勇士,李哪吒自然而然收到了许多女孩子主动且成群结队的邀请,甚至还有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女生来邀请他,想做和他一起跳第一支舞的人。


李哪吒一一拒绝,他心里倒是有个人选。只是那人身边永远有一群男孩女孩围着,想要找个单独谈话的机会可真不容易。


距离圣诞节舞会还有三天。哪吒终于下定决心去了拉文克劳的塔楼。


拉文克劳塔楼的鹰状门环低低问道:“为什么会喜欢长久讨厌的人?”


这他妈,这个问题简直为他量身定做的吧?可是他回答不上来问题,就不能进去了。哪吒一时语塞,气得想转头就走。就听鹰状门环又低语道:“为什么会喜欢长久讨厌的人?”


回来睡觉的拉文克劳四年级生有些古怪地看了眼一脸恼羞成怒的哪吒,思忖了片刻,回答道:“因为长久的讨厌其实是一种热烈的关注?”


啪嗒,门开了,李哪吒转身跑到高楼上的猫头鹰棚。哪吒自己的猫头鹰被杨戬借走了,打算挑一只公用的。霍格沃兹有很多公用的猫头鹰在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很吵闹。城堡的高楼石墙和郁郁树丛有来自海洋湿润的西风,像是亘古不变的少年心事。






06


“敖丙,你愿意当我圣诞舞会的舞伴吗?李哪吒。”






07


初夏,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张灯结彩,一面巨大的格兰芬多狮子旗披在哪吒的身上,空气里满是黄油啤酒、甘草魔杖和巧克力坩埚蛋糕的味道。还有成年的男孩子偷偷带了火焰威士忌。


他们正在庆祝李哪吒成为了三强争霸赛的冠军。


“你看谁来了?”杨戬大声打断几个人荒腔走板的歌生。


敖丙从洞里钻进来,抿着唇对哪吒轻轻笑了笑。


自从那次舞会后,哪吒本能地意识到敖丙在躲避他。两个人都不会跳女步,领舞的步伐堪称滑稽。萨克斯悠悠扬扬,敖丙没敢看哪吒的眼睛。


只是在一曲结束后,敖丙轻轻说了句:“我以为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08


敖丙其实并不是很想和哪吒做好朋友。


十一岁的小巫师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新认识的朋友在分院仪式后就不理自己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哪吒甩开他的手。


很快和善的级长就把他带回拉文克劳的塔楼。


他成为了一个很优秀的拉文克劳,魁地奇找球手,级长,O.W.LS全O的成绩......甚至身边也总有几个好朋友。


除了李哪吒过分炽热的视线,他的生活很平静。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和李哪吒在人群中对视,哪吒从来不和他说话,他也不敢凑上去。哪吒总是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他。


直到五年级时亲眼目睹哪吒被递情书时,敖丙才意识到他对这个错失的朋友到底抱有怎样的感情。


就像有那么多人注视着他,他只能看到他一样。














09


窗外一片郁郁葱葱,湖水澄澈。哪吒回头狠狠瞪了眼看热闹的人,干脆把敖丙拉到了红色的窗帘后,把他挡得严严实实。


哪吒的眼神暗了暗,慢慢俯下身子靠近敖丙——他们的身高差早就不像在霍格沃茨特快初遇时那样,敖丙抽条不少,哪吒长得比他还要快,比他高了半个头,俯下身时很有压迫感。


他的嘴唇离敖丙的嘴唇还有一拳距离时停下来,敖丙举着黄油啤酒的杯子,阻止了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


哪吒挪开了酒杯,很确信地对着满脸通红的敖丙说:“你在躲我,为什么?”


敖丙觉得自己脸颊都在发烫,说道:“因为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一点都不想,一点都不甘心只做朋友。


“那就做男朋友。”


窗外的风轻轻吹起窗帘,包围着十七岁的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旁人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玻璃杯落地的声音。






求红蓝评qwq